接下来的几日白榛没有操他,也没有打他,最多时候把人当成解压抱枕,抱着睡觉或者看书,心情不好时便对着惹眼的胸和屁股一顿揉捏,虽然会疼好一阵子,但也好过全身都痛。

    鸡巴自从弄上锁精棒后,只有经过白榛允许才能在上厕所前摘下去。来来回回多了,过程便不再生涩艰难,反倒是马眼似乎大了一点,周骏能从其中得到的爽意也慢慢压过了疼痛,甚至在一次白榛出门后,他忍不住去厕所里自己抽插了两下。他悲哀地发现,过去单纯的手淫所带来的快感和此时一比竟显得不值一提。那短小的性器,如今操得多了,只是将小棒慢慢抽出,都能塌着腰从马眼里流出些精液来。

    等到白榛回了家,周骏忙拄着拐迎上去,瞧见对方不同以往的笑,有些惴惴不安。

    白榛没有禁止他自慰,可他却平白生出了一丝罪恶感,莫名觉得偷偷自慰的自己很下贱。

    青年从玄关的柜台上那个眼熟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正是那最后一件“礼物”,周骏看不真切,也认不出什么,被白榛拉着手一瘸一拐去了沙发,乖乖坐了下来。

    白榛单膝跪在他身前,自己腿间半勃的鸡巴正对着青年。他以为对方这是想玩自己的鸡巴了,于是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将腿敞开。

    青年握住了周骏的性器,三指成圈,不紧不慢上下套弄着,干燥的掌心很快被染上水渍,他圈到了根部,无名指和小指轻轻兜着下面的两个囊袋,指甲微微划过,带来奇异的酥麻。得益于这几日的调教,他的鸡巴已经不太能够承受这比起过去稍显温柔的抚慰,快感像潮水涌来,他想射精。

    手里的阴茎和卵蛋一跳一跳地快到了顶点,白榛单手撑开手里的锁精环,轻巧地扣在完全勃起的根部。

    周骏就像是被抛上天空却无软垫接住,一下子坠下来。微紧的冰冷的环截断了所有的快感,比那根小棒更要残忍,他身体泛起酸意,呻吟着弓身捂住了强行变得萎靡的性器。

    “看你在家不老实,给你上个环。”白榛说,他擦掉手里的透明液体,又道:“明天周六出去玩,怕你在外面失禁,给我丢脸。”

    周骏听到前一句时冒了冷汗,刚意识到自己正被监控着,听到下一句便是连有无监控都顾不得了。这几天下来他早已忘了白榛只提过一嘴的出去玩的计划,现在只差一天就要到来,才后知后觉生出了惶恐不安。

    可那时求也求了,最后被倒打一耙什么也不敢多说,这会儿更是毫无寰转的余地。

    白榛对小宠物的心思“一无所知”,他瞧着自己给的这最后一件饰品,越看越满意,伸手弹了一下软垂下来的性器,听对方猝不及防地一声惊呼,便捏着锁精棒的尾端往外拔。

    别的不说,那个环确实有用。往常拔出小棒,周骏总得爽得流精,这会子拔出来,快感如期而至,可都被遏制在根部,不见精液淌出。发泄的欲望叠加多了成了极为难受的痛苦。被剥夺射精权的男人蹙着眉,想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又被白榛攥着鸡巴,以一种不甚温柔的力道碾着脆弱敏感的肉柱,从里面硬生生挤出了些先前分泌的体液。

    他疼得直哆嗦,全身肌肉都绷得紧,再看胯间那根不相称的短小性器,已经涨得通红,白榛一松手,就垂头丧气地耸拉下来,马眼里还泌着一滴掉不下来的可怜的“眼泪”。

    第二天,白榛起了大早,他洗漱好,去叫周骏起床。

    男人从被窝里拽出来的时候还犯着迷糊——这个日渐迟钝的家伙在前几天的相安无事里已经慢慢习惯了和白榛共处一个空间,也因对方宽容和温柔的假象再一次记吃不记打地选择了麻痹自己——直到衬衣被白榛拽着领子从头顶脱下才想起今天已是周六,光着身子缩在被窝像等待死刑似的看白榛翻找着衣柜,半天才找出一件过于宽松的卫衣。

    两人体型差得大,衣服型号自然也不同,对白榛来说宽松休闲的卫衣,到了周骏身上,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了不小的弧度,显得有些紧绷。

    过去周骏自己的衣服也会显出胸肌,只不过那时浑然不觉什么别的意味,结果被白榛揉捏玩了好几次后,现在低头去看顶起的胸前衣服和突出的乳头,微微羞赧。

    裤子还好一些,除了屁股翘得谄媚,腿肉都被藏在运动裤里,不至于让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出去卖的鸭子。再加上白榛不算矮,他的卫衣长度能够勉勉强强挡住周骏的一半屁股,白榛左看看右看看,找出创可贴把那两个奶头贴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了外面,白榛又成了和善的模样,他温柔地扶着周骏的胳膊,足够仔细体贴地提醒前面有没有台阶,浑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周骏很难保持这般的镇定。他无法忽略自己残缺的眼睛和拄着拐的微微畸形的腿,尽管死死低着头,只去看脚下模模糊糊的地砖,旁人的视线还是像针一样刺过来。

    进了商场更是如此,周末出来玩的人大多是为了放松娱乐,走路速度没有太快,而周骏的迟缓混入人群里,就像一个格外不和谐的音符,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轻闷,在他听来刺耳极了。

    他想着白榛这会儿心情一定很不错,毕竟可以让所有人都看他出丑,让自己的残疾丑陋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青年带着嘲讽笑容的脸出现在脑海中,可他却生不出半点怨恨的心理,说到底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仅剩的恐惧足够让一个人对施暴者——同时也是施舍者——的一切行为都只有感恩戴德的接受和自轻自贱的麻木。他满脑子都是快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跪下也好,干什么都好,只求白榛不要再继续这个酷刑,带他回家。